“我以为我打得过。”
曲雁噎住半响,心间莫名泛起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丝丝的扯着痛,她努力忽略这种情绪,温润的眸子盯着齐影。
“你可有想过,若你没打过她,山上祭奠仍未结束,你将会处于何种境地。”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曲雁眼底划过抹寒意,恨不得把那渣崽大卸八块才好。
齐影还真没想过,可曲雁步步紧逼,他总不能说那便和她同归于尽,只好咬了咬嘴唇小声道:“下次不会了。”
这般无辜示弱的模样,与方才冷肃的他判若两人,曲雁莫名想把他揉在怀里,最好将他囚在身旁,他便再不会遇见危险。
可她如今只能忍下这股冲动,吸了口气正色道:“别再有第二次。”
齐影只好乖顺点头,其实以前在浮屠楼的时候,有很多次他皆是死里逃生,今天这场面实在算不得什么,可今非昔比,他现在是在药仙谷。
许是站了太久,齐影面上终于露出疲色,曲雁眉头一蹙,“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齐影未拒绝,夜幕低垂,唯有昏黄月色映在地上,曲雁与齐影走在寂静谷内,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唯有晚风与蝉鸣偶尔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