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影仍坐在那处石阶上,院内分明有石桌与凳椅,可他似乎对这里情有独钟。乌云和三花懒洋洋趴在他脚边瞌睡,阿黄不知跑哪里去了。

        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白色小瓷瓶,指尖无意识在上面摩挲良久。这是醒来时在枕边发现的,他本以为是何新药,打开后却发觉仍是那熟悉的糖丸。

        曲雁回来时正看见他吃糖,男人动作极轻,粉嫩的舌尖勾过唇角,乌云率先起身跑向门口,而齐影在看见她的那一瞬,喉结不由一滚,那糖丸又被囫囵咽下。如被抓包的小孩子一般。

        曲雁抿了一上午的唇角终于有了笑意。

        未来得及细品的甜消失在口舌,齐影回味了一下,觉得颇为可惜。他站起身与曲雁面对面,对面的女人上下打量他好几眼,忽而幽幽出声。

        “你是不是瘦了。”

        齐影怔了一瞬,未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倒是曲雁蹙起眉头,自顾自出声,“怎么能越养越瘦呢。”

        他今日穿了一袭黑衣,没有太多繁杂的装饰,与他以前惯穿的衣裳有几分相似。曲雁盯着他紧束的腰身,下一瞬便将手掌探去。

        此前曲雁捡到齐影时,他身体虽也纤细,但似乎并没有现在这般瘦,那腰身看起来不堪一握。那药他只吃了一日,应不能有遗存之症吧。

        齐影僵在原地,任由她手掌一寸寸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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