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影唤的是。

        “师父。”

        翌日梁纪倩照例去寻曲雁时,她脸色还不算好看。

        梁纪倩奇道:“师姐是没睡好?”

        曲雁冷笑一声,“雷声太吵,睡不着,临州一事如何了。”

        梁纪倩见曲雁心情不好,识趣的没顺着接下去,大师姐极少生气,但生气时谁碰上谁倒霉,她摸摸鼻子悻悻开口。

        临州药堂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人号称买了济善药堂的药,结果将人吃死了,买药的女人日日去药堂闹,嚷嚷的满城皆知。药堂老板都快愁死了,药是她们药堂出的不错,可吃死人一事确实子虚乌有。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得了信的梁纪倩才抽空去了一趟了解事情原委。原来女人的夫郎病入膏肓,她来药堂求诊,大夫只摇摇头,给她开了几副滋补之药,要她提前准备后事。那女人与夫郎妻夫情深,不忍接受现实,哀痛之下才精神失常。

        梁纪倩惋惜的摇摇头,“最后还是官府出面,把那疯女人关入大牢。”

        曲雁不能理解此种感情,她刚欲开口反驳,却骤然想起齐影昨日那声‘师父’,虽然与此并无任何关联,可曲雁莫名有些心烦。

        她压下情绪,一心思考梁纪倩的话,而后蹙起眉头,“临州官府怎会为药堂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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