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翻了几瞬后,曲雁双指夹着一瓶圆罐,撑着床侧坐直身子,她未注意到自己发丝在他脸颊处滑过,惹得男人呼吸一窒,只自顾自拧开盖子在自己指腹上蘸了些软膏。

        “唇上伤口易裂,涂上可以好的快些。”曲雁看向他的唇,在未见他有抗拒之意后,便将指尖探向唇上。

        他唇瓣极软,还有些暖意,曲雁控制着力道将药膏涂开,就在她欲涂第二遍时,忽而撇见男人早红透的耳根,手上动作顿时一顿。

        她几乎忘了,面前的男人还是个未出阁的年轻男子,方才的举动对他而言或许太过轻佻,才惹得他害羞至此。

        男人垂眸敛起情绪,那鸦黑的睫毛轻轻颤着,唇瓣竟那软膏一涂,更显绯色/诱人,再配上那红透的耳垂,看起来就像是个被轻薄的小郎君,好生无辜可怜。

        齐影其实生的不差,若他有心打扮,甚至比那些高门公子更为俊秀,可他少时吃过一次容貌的亏,在那后便换上女装,平日更是带着黑布遮面。

        “你自己来吧。”

        曲雁将圆罐放在齐影手中,却见他耳垂的绯色更甚,她心中莫名一跳,于是拿起那两套衣裳,匆匆转移话题,“你是男子,总穿女装也不合身,我弟弟身高体型与你差不多,你先凑合穿着。”

        齐影点点头,未说自己平时穿惯女装一事,用握着小罐的左手把衣裳揽到怀中。

        “笃笃笃—”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曲雁与齐影同时转头看去,后者眸中还添些警惕之色,他醒来这么久,还未曾见过旁人。

        卧室正门离床榻有些距离,中间隔着屏风阻挡,两方皆看不见对面,曲雁起身走出,她拉开房门,不意外的看见食堂的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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