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影在师父那里学到了很多,比如藏匿之法、比如男女有别、再比如他名字的真正含义。他曾问过他师父为何选自己,他师父当时只说,“跟人打了个赌,想看看能不能再教出一个我。”

        他做的确实很好,从第一次接任务,再熬到甲等影卫这个位置,齐影只花了八年时日,在听见师父死讯那日,是他头一次失手。

        齐影抬起眸子,身前的女人轻靠在背椅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扶手,头微微偏向右侧,就这般眉眼含笑望着他,好似胜券在握。

        她说的一点也不错,以他如今的处境,如何还能更糟。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生死不过对方眨眼的功夫便能决定,可她还是和自己商谈。

        筹码还是他曾经不敢奢求的……自由之身。

        “好。”

        就在曲雁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男人轻声应下这场交易,可片刻后又抬起眸子,静静凝视着身前的女人。“若是输了,你可否……”

        可否给他一个痛快。

        “齐影。”他的话被曲雁打断,女人头一次唤了‘齐影’这个名字,却见他猛然抬头,曲雁不知他为何反应如此大,顿了顿才接着道:“你只需全心全意相信我,我保证没有那种可能性。”

        齐影从被唤名字的不适感中走出,未再将方才被打断的话话说出口,只幅度极浅的点点头,既不反驳也不反抗,看起来极为听话,比想预想中要好劝许多。

        曲雁咽下腹中准备好的说辞,一双黑眸扫过他的面孔,其中情绪变化几轮,最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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