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少行医时,也曾见过一个身中奇毒之人,在弥留之际痛苦不堪,却仍死撑着等到自己的女儿回来,去世时仍瞪大双眼看向门外。

        曲雁摇摇头收起心中所想,垂眸看向软榻上的人影,她想了几瞬,最终俯下身子凑到男人耳侧,确保自己所说他能听到。

        “我知你疼,但忍过这次,我便帮你解开你身上所有毒,保你不再受它们所控。”

        男人的睫毛一颤,那沉重的呼吸紊乱几分,曲雁便是他是听进去了的,如今的场面比她预想中要好上许多,至少他没有疼至昏迷,意识不清。

        曲雁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忍受疼痛的男人,从前那些她医治过的夫道男子,皆是些矜贵的主君,连手上擦破了皮都要喊疼,更别提见这般非人的折磨。

        半刻钟的时光,却异常难捱漫长。

        今日下午,齐影看着那女人离开屋子后,便强撑着赤脚走下床,身上的痛意席卷而来,他扶着墙壁走的极慢,最终缓缓停在那扇木门前。

        只需轻轻一推,他便可以出去。

        可他醒来不过一日,连自己处于何地都尚不知晓,又谈何离开这里去寻一处无人之地。他在门前伫立良久,又沉默着转过身子,拖着那副重伤的身子转了满屋,才寻到这方狭窄僻静的角落。

        既然都逃不过一死,他希望自己死前苦苦挣扎的丑态还是不被人看见为好。

        那股熟悉的痛意再度袭来,齐影一时未忍住,嘴中痛呼出声,接着那个女人便来了。他能感受到自己周身大穴被封住,嘴中不知晓被灌了什么东西,他对此却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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