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雁轻声自语一句,抬手将方才扔到一旁的牌子拾起,用湿布擦干净后眯着眼端详半响。

        令牌厚重,形状呈圆盘,上面所篆刻信息皆被人用剑毁去,曲雁看了半响,只隐约在上面看出来个‘齐’字,应是他的姓氏或是代号。

        被毒控制之人,多半是为人卖命的。

        十日散这种毒药,在江湖上不算难寻,可依照男人中毒的程度来算,他应在此药研制不久后便被喂下。

        曲雁蹙眉开始回想,当年购置十日散的都有何教何派,无奈时间太过久远,贩药一事又不是她亲自操持,一时难免记不起来。

        就在她欲起身离去时,床上的男人忽而轻咳一声,他双眼仍闭着,眉头不适的紧紧蹙起,唇角处溢出一丝鲜血。

        曲雁将他扶靠在自己怀里,手掌轻拍向他后背,从山崖上摔下喉中积攒淤血,咳出会令他舒服许多。

        男人应是有些意识,手心紧握成拳抵在床边,身子崩的极紧,仿佛在忍受什么酷刑一般,曲雁看着他腰腹上渗出血痕的软布,眼中划过丝无奈。

        曲雁一边拍一边哄道:“莫怕,咳出来便好了。”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但见男人不仅没有好转,怀里的身子甚至开始微微颤抖时,曲雁仅思索一瞬,便掏出袖中银针在他某处穴位扎下。

        紧绷的身子瞬时便瘫软在她怀里,男人没了力气,拍出淤血也毫不费力。曲雁擦干净他唇角的血痕,看着男人苍白一片小脸,又再度将他塞回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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