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人的手顿在半空,时绯有一刹那的恍惚,茫然间不知今夕何夕。
“你刚才说什么?”她问。
牧延抛却眼里的迟疑,坚定说道:“老板。”
他每晚做梦,梦里的主角永远只有一个女孩,他从早到晚跟在女孩身后,目光紧紧追随着她。
可惜的是每次起床他就会遗忘女孩的脸,直到这一次,时绯出现在他身边。
他才把梦里的人和现实里的对上号。
“老板。”他又忍不住叫一声,把脸埋在时绯脖子里,“你终于来找我了。”
啪嗒。
只是一个称呼,等时绯回过神一摸脸颊,才发现全是泪。
她有十八年没有听到这个称谓了。
牧延感受到什么,抬起头,立马慌了:“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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