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这个描述,傅君誉忽地想起一个人,他记得以前时绯身边跟了个保镖,他没怎么见过,不了解这个人。

        “那位保镖去哪儿了?”

        “不在身边了。”时绯自嘲扯扯嘴角,车灯下脸色惨白,看起来无比脆弱,“现在就我一个人了,什么事都得自己做。”

        “……孤家寡人原来是这个滋味。”

        傅君誉内心狠狠一动。

        孤家寡人,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孤家寡人,他得到的任何东西,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

        没有任何人帮他。

        “阿绯。”他柔声喊道,不知是想安慰还是什么。

        犹豫一瞬,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他拍拍时绯肩膀:“我对于孤家寡人的体会很有心得,你要是愿意,哪天可以找我探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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