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誉略微松口气,又想起时绯竟然是来接这女人的,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还自作多情跟时绯说了那么些似是而非的话。
指不定时绯心里怎么笑他。
该死。
羞恼和懊悔占据心神,傅君誉手指不自觉捏紧,傅谨又可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连樱,走吧,去吃饭。”和连樱寒暄完,时绯拉着人准备离开,一转身才注意到傅君誉还在,她微微掩住口,“你还在呢?”
傅君誉:。
她又矜持笑笑:“那我们先走了,傅先生随意。”
说完亲亲热热和连樱离开。
傅君誉目光一直紧跟着两人,直到出了大厅再也看不见,他垂下眼。
在他的记忆里,时绯从未和谁如此亲密过,傅谨又没有,孟无也没有。
“查查那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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