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什么,又说:“孟先生又来找我了。”
孟无的父亲?
“一直说我是他儿子,吵着闹着要和我做亲子鉴定,还想找找我身上有没有胎记。”
时绯:找到了吗?
牧延苦恼,把脸埋在时绯掌心:“我都说了我不是,他不信,我真的不是。”
时绯:把脸拿开。
最后牧延抬起头,长久沉默着。
久到时绯觉得难受:崽种,说话。
牧延果真开口:“老板,我想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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