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傅谨又下了三楼,时绯从一堆衣服后探出头张望,确定傅谨又离开后赶忙从店铺里出来,她记得刚才那人是往楼上跑的。

        时绯抬步,还没搭上自动扶梯身后又冲过来三五人,统一穿着黑色套装。

        领头的人在三楼留下一人,其余人跟着他上四楼。

        时绯往旁边动动给这群人让开位置,擦肩而过时,她看到领头那人脖颈处纹的花纹。

        一个篆体的“孟”。

        是孟家的人。时绯沉了眼色,只是不知是孟无派来的,还是孟家其他人。

        想起前两天带孟无回时宅碰到的事,时绯觉得多半是孟无。

        没错,从她身边跑过又在她小臂上留下血迹的人是牧延,打头撞车的人也是牧延。

        时绯往楼上走,四楼没见到人,五楼也没有,八楼九楼今天暂未对大众开放,她径直去往七楼。

        七楼有三个黑衣人在到处搜索,一开始分散,呈现包围趋势。动作利落干净,每一个地方都格外仔细。

        牧延受了伤,找到血迹就是找到牧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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