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绯是吧,你、怎么回事?”何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两天内连着进警局,还都是命案。

        “我昨晚说了。”时绯叹口气撑在椅子上,心力憔悴,“可能我瘟吧。”

        今天的事还好处理一些,报社杀人是事实,劫持时绯是事实,自己把自己搞死也是事实,再怎么也扯不到时绯身上,她只用做个笔录。

        刘雪洋的事才不好办。

        “何警官,伤害刘雪洋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何孟摇摇头,只过去一天的时间,能找到的线索很少,“我们会努力寻找,早日破案,谢谢你的关注。”

        “没事,刘雪洋怎么样了?”

        “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要再观察几天。”

        时绯颔首,从审讯室出来刚好和录完口供的傅谨又楚佩碰上。

        打量几下时绯的状态,傅谨又理正衣角:“看来时小姐没事。”

        “我没事。”想起当时的情况,傅谨又好歹想要帮她,本着礼尚往来,时绯回一句,“傅先生没事吧?你被傅君誉撞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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