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忍,没忍住:“你也是病人,不能吃这些重油重盐的。”

        “那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几乎没有思考,傅君誉接话接的飞快,他垂下眼帘,“我不是病人吗?”

        “我来了啊。”时绯瞪大眼,手悄悄伸向麻辣香锅,“你住院第二天我就来了,只不过被保镖拦住不准进去。”

        “你来过?”傅君誉唰地抬起头,见时绯神情坚定不似作假,放在身下的手立马握紧。

        傅谨又的助理骗了他。

        没道理,时绯只是一个普通人,助理为什么要骗他?

        除非……

        “愣着干嘛,吃啊。”时绯拆开白粥拿起勺子,“我都饿死了。”

        她吃得开心时眼睛都不由自主眯起来,像餍足的猫,傅君誉忍不住摩挲两下手指。

        “你先吃。”他放缓声音,“住院的事要不要跟你父母说一声,今晚得在医院打点滴,不能回家。”

        “不用,我家就我一个人。”时绯喝一口粥,发现傅君誉眼里慢慢出现名为“怜惜”的情绪,她赶忙解释,“我爸妈都健在,我不是孤儿。我的意思,我一个人在南城上学,爸妈在其他地方工作,就不跟他们说住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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