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笑的温和的覃元酒以及抱胸嘲笑他们自不量力的沈书梵。

        低下头一瞧,他们已经距离地面两米高了,四只爪子还在空中不停的扑腾,做着无用功,看起来特别傻。

        “园长。”应珑对着爪子,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争取宽大处理,讨好的朝覃元酒竖起他的尾巴,努力做出一个心的动作,可是他吃的太胖,动来动去,也只能弯起来一个弧度。

        与他不同的穷奇顶着头上的包,擦了擦自己脸上残缺一块毛的地方,眼睛瞬间变得湿漉漉,看上去下一秒他的眼泪就会流出来。

        “园长,呜呜~我错了。”

        “哇呜呜,崽崽错了。”

        他突然哭的惨烈,认错的态度很积极,覃元酒见状眉毛一动,看戏似的望着他的表演。

        旁边同样被吊在空中的应珑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扭头看他,一脸的鳞片都遮不住他的无语和惊恐。

        真的是大无语。

        就像是大家说好了一起裸考上阵,谁曾想你竟然不做人,背地里暗搓搓的复习。

        覃元酒觉得好笑又觉得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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