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们安静下来,沉默不语,覃元酒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羞愧不安。
此时,他知道,夫诸说的话没有错,他们都很善良很单纯。
将他们放下来,幼崽们捂住自己的屁股躲在一起,看着覃元酒带着米谷和陈桐走向了教学区。
开口要叫陈桐的名字,却发现自己还不知人家名字的覃元酒问:“你叫什么?”
“陈桐。”
“哦,陈桐。”覃元酒仔细的琢磨了觉得耳熟的名字,在陈桐疑惑的目光下说:“你带着幼崽去上药。”
陈桐虽然害怕,但回头瞅了一眼可怜兮兮红着眼眶,垂头不敢和他们对视的幼崽,陈桐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嗯。”
耳尖的幼崽们听到这句话,脸上即便有毛毛挡着也觉得发热。
走到一片废墟上面,米谷和覃元酒把里面的凳子腿、桌子腿,只要是能修好的都找了出来。
从上面下来后两树的衣服上都沾满了尘土和碎屑,米谷下来时差点就被石头绊倒,多亏了覃元酒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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