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楚虚捂着脖子直喘。

        “你是唯一的……”罗睺点敲着鼎,忽的,他笑了起来,“是了,既然自道而生,自然无法凭空捏造。”

        楚虚心中咯噔一下,尽管没有完全听明白,却有种不妙的预感,在这位魔祖面前,独一无二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他想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莫非要说我从后世穿来,看过你与鸿钧八百本恩怨,其中你怀孕流产无数次,还给鸿钧生了好几个娃吗?

        不知对方心中转着何等大逆不道想法的罗睺挥袖收起魔鼎,他瞥了一眼煞魔、血魔,冷淡道:“刚才那些新生的魔族和你们同种,管好他们,别来烦我。”

        楚虚闻言,恍然大悟,所以,只有他是孤家寡人?

        我呢?那我呢?他指着自己,眼睛瞪得老大,无声询问,说好的四种魔族,怎么就我当光杆司令!

        罗睺的目光移过来,他立刻低眉顺眼,一副毫无意见的样子。

        脚步声靠近,黑色的靴子停在眼前,楚虚的下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冰凉的触感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对上他惊恐的小表情,罗睺一声轻笑,拍着他的脸颊:“你比他们聪明,正好,只有聪明人才能办到我想办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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