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鸯没有回头,声音干脆利落,“不用了,你们赶紧离开。”
有些仇,必须自己报。
馨鸯去别处了,弟子们也早就跑远了,现在只剩下颜渡跟云沉归两人。
颜渡故作惊慌地松开云沉归,“师,师尊,弟子不是故意冒犯的,实在是事发突然,您别生气啊......”
然而云沉归不语,只盯着颜渡的胸口若有所思。
随后直接将手探进了对方的衣襟,一捏。
“!”
公然耍流氓?!
“......”
云沉归看着被他拿出来的两个犹带着体温的馒头,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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