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什么时候做得玩偶呀,除了爪子的颜色,都一模一样呢。”

        听到这话,颜渡彻底确信了。不是他的错觉,这个玩偶就是跟他极度相似。

        但这怎么可能呢,除了戏墨跟黑米粥,他从没有在旁人面前变回过本体。

        怎么可能会有人把玩偶做得跟他这么像?

        还有更可怕的事情,这个玩偶为什么偏偏在云沉归这里,甚至还被放在了床头,一看就是日日夜夜陪/睡的待遇。

        一想到这里,颜渡圆圆的红眼睛里盛满了深深的惊恐。

        忍不住用两只小爪子抱住自己圆溜溜的脑袋,毛绒绒的耳朵都了竖起来,绒毛炸开。

        像一朵蓬松的蒲公英。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云沉归这个狗东西居然每晚都抱着这个玩偶睡觉。

        太可怕了啊啊啊啊!

        颜渡震惊到一屁股坐上枕头,小爪子抱住自己的大尾巴不断揉搓来缓解这种炸毛的惊悚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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