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道:“我会尽量想办法。”说完转头就加入了医生们的激烈讨论。
王总听到这话,眼里却骤然灰败下来,连连后退几步。
渐冻症他是明白的,医生的态度也非常明显了。王总的心底不可抑制地绝望起来,他明明是想让老人家在最后的时间里面能够少些病痛折磨,谁知道竟还变本加厉!这下是真的没有半点希望了吗……
正在这时,他的目光掠过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景澄,心底又忽然升腾起了点希望之火,急急冲过去握住了景澄的手,“小师傅,您有什么办法吗?”
景澄刚想说话,两弟妹却是突然愣住,指着王总不可置信地道:“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疯了吗居然指望个高中生给你想办法?”
他们根本不认识景澄,看到他跟着大哥进来的只以为他可能是大哥的朋友。如果只是来探望也就算了,谁知道到了这种紧要关头,他大哥怎么就像是昏了头似地,他到底是瞎了还是认错了人?
王总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理会他们,他的耳朵听得太清楚了。现在医生们皆是讨论着“如何减缓病人的痛苦”、“激素大剂量冲击疗法”等等,中间还夹杂着大量的专业名词,但是没有任何人提到了“治愈”两个字。
只有景澄不同,景澄在说出这个病症的时候表情就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好像对此早有预料,更何况感统失调与儿童癔症也算是靠药物和疗养没有办法轻易治疗的疾病他都能够轻松治愈,万一……万一他真的能解决呢!
眼见着王总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景澄不得不出声安抚:“你先别急,我仔细看看。”
他也没有直接就说能治,主要还是因为这种疾病的症状不同、成因不同,最后的治疗方案天差地别,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细细把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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