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女士先是在外面轻轻唤了声“霏霏”,却没收到任何回应。她走过去给小女孩掖了掖被子,不由哽咽道:“她现在不但不能说话走路,就连我是谁都不认得了……”

        她的动作已经尽量轻柔,然而即便如此,小女孩突然如同惊弓之鸟般,挣扎着唯一能动的上半身拼命哭嚎,“沃,沃不……”

        “霏霏!”季女士顿时花容变色。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到了女儿,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哄,最后急得是团团乱转,眼泪簌簌地往下掉,“霏霏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妈妈好不好……”

        “季女士。”陈骥的神色凝重,判断出来这是脑中风后遗症儿童情绪失控的表现,“现在我必须要给他施针。”

        施针……?

        季女士仓惶睁大了眼睛,“但是霏霏她特别抗拒施针……”

        这就是治疗中最麻烦的问题。陈骥武医多年,其实施针的技术非常好,患者通常只会感受到酸麻而不是疼痛,但是霏霏实在是过于敏感,根本就不愿意让他靠近。

        就在这时,应该是听到了什么的小女孩的嚎啕哭声突然更加猛烈,久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哭到最后竟是戛然而止,整口气都没有续上来,眼见着就要翻出白眼昏迷过去。

        “霏霏!”季女士惊呼。

        陈骥更是陡然变色,立马上前握住了握住了小女孩的左手。谁知与此同时,有个清瘦的身影出现在了霏霏另外一侧,手指迅速搭在了她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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