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已死,不管在哪都一样,只是可惜不能与她同葬一处了。”
纪邪沉默着没有开口,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夏庭一眼。聊起喜欢的人,夏庭的话明显多了些,说了很多他们相处的小细节,也头一次透露出了他喜欢的人的名字,阿月。
“她与你曾有婚约?”
夏庭点点头,回过头看了一眼棺木里摆放着的喜服,“我与她自幼相识,早早定下了婚约,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那人,他的阿月在穿上这件喜服时,应该是去嫁给他的。而他们若顺利完了婚,如今孩子也该有七八岁大了。
“罢了,我想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夏庭攥紧手里的簪子,背靠着棺木,缓缓闭上了眼睛。
今天的聊天看起来要结束了,纪邪也不再强求对方多说些什么,只是起身走到夏庭的身旁,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放进了夏庭的手里,“我走了。”
说完,纪邪转身出了石室,而身后的夏庭也没有任何的挽留。
等纪邪从暗道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座荒废已久的宅院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更加破旧不堪。
清冷月色下,贺连暻不知道怎么了,拿了把锄头,对着小院的某块空地不停地挖,力道之大,每锄一下,纪邪都感觉那锄的不是地,而是他的头。
于是他捂住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然后足尖一点,飞身上了屋顶,在御冥和玄煞的旁边坐下,不解道:“他这是怎么了?你俩惹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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