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起这次的任务,贺连暻明显感觉到纪邪紧绷的神经似乎稍有松懈,他便继续道:“可是有一点很奇怪,如果这个……暗道?嗯……就是这个地方,是他弄出来的,这么大的动静城里就没一个人发现吗?”
“这确实很奇怪,先前……”纪邪顿了一下,缓了一口气,面前是一堵墙,他摸索着转向,“先前我在城里听了些关于这座宅子的事情,失火一事距今有十余年了。一朝一夕没法完成的事情,那么十年呢?如果这十年来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在挖这条暗道呢?”
贺连暻不解,“为什么?”
“这也只是猜想,我总觉得这事和那根簪子有关。”纪邪再次停下,“我看他也不像坏人。”
贺连暻对此保持沉默,毕竟他觉得好像谁在纪邪的眼里都是好人,于是他又问:“那纪邪哥哥,你接下来打算怎……”
他这话没能说完,就察觉面前的纪邪突然倒了下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贺连暻赶忙蹲下,攥紧了纪邪的手,着急道:“纪邪哥哥,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没事。”纪邪靠着墙壁坐下,努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他紧紧地握着贺连暻的手,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在水面的木头一样。
他知道这样攥着贺连暻,会弄疼对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快松手,快松开手,可他越是这样说服自己,就越是害怕地抓得更紧,“对不起……对不起,你现在是不是很疼?我……我很快就松手了,你再忍忍,对不起。”
“我不疼,别松手。”贺连暻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抱住纪邪,脸颊贴着纪邪的耳朵,“纪邪哥哥,放轻松,没事的,有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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