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雅间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拓跋伊拿起酒,又喝个不停,自己喝还不算完,非要给粉彤彤灌了两口,嘴里嘟囔着:“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真讨厌。”

        拓跋伊伸出食指摸了摸粉彤彤的小脑袋,而同样喝醉了的小蛇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拓跋伊的手背,像是在撒娇。

        “还是你最好了。”她道。

        到了最后,拓跋伊醉得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她趴在桌子上,看着空荡荡的雅间,没由来地有些难过。

        她收回了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用手臂遮住了眼前的一切光亮。

        雅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好像与酒楼的热热闹闹隔绝开来,每个雅间里大多都是一群人围坐在桌子旁,再不济也至少有两个人,唯独只有她,孤孤单单地一个人坐着,就连烛光似乎都比别间的要更暗一点。

        纪邪又站了一会儿,就轻手轻脚地从另一边离开了酒楼。

        在他走后没多久,刚还喝得烂醉如泥的人立马坐直了身子,一把捞起桌面上的小蛇,付了银子就离开了酒楼。

        而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人,又出现在了巷子的拐角,但这会的街道上早已经没了拓跋伊的身影。

        酒楼落下的光照在纪邪的脚边,他藏在黑暗里,盯着拓跋伊离开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呆,然后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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