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装柔弱装生活不能自理?
纪邪有满腔疑惑无法纾解,内心里的小人争斗了好半天,最后硬生生从唇缝里挤出了一个问题,“所以那毒的症状具体是什么?”
贺连暻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放大我的感官,还有……”
还有什么,贺连暻没继续说下去。
“纪邪哥哥,我现在之所以能辨认出那花香,是因为那毒性还残留在我的体内。”贺连暻看纪邪的脸色不太好,几乎写满了心疼,本想收住的话题立马打开闸门,“前两年更严重的时候,我连五百米外的水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得整个世界都特别吵闹,吵得我睡不着觉,很崩溃。”
然后他把耳朵堵上了,不得不说,好受了不少,睡了个美美的觉。一觉睡醒,谁背地里骂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纪邪听到那毒药竟是这样无形地折磨人,心疼到不行,“小暻……”
“我那时候对味道也很敏感,空气里的味道太多了,花香、果蔬香气、烟火气,各种各种混在一起。”贺连暻委屈地说道。
太不好闻了,所以他每天都要抓住那些不喜欢的味道,一脚把他们踹进河里。洗到没味了,才准出现在他周围。
别人苦不苦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当时练就了一套独特的抓人技巧,快准狠,精准命中,省时省力省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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