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冥和贺连暻也把木柴送到了李婶的院子里,挣得了一兜李子,拿回去不到十分钟就被四人消灭掉,只剩一兜李子核。
四人望着那兜李子核,气氛沉默得有些尴尬。
最后,作为暗阁的掌门,纪邪先开了口,“我的错,杨大妈她丈夫下地干活去了,她一个人要挑那么多桶的水怪辛苦的,我一下子没忍住,汪!”
玄煞紧跟着说道:“这事我也有错,不能全怪纪邪,她一个人得挑到什么时候,我们想着有我们俩帮忙,肯定很快就能完事了,汪!”
御冥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我原本想找李婶打探一下狗的事情,看她背着柴,就替她分担了。可一路上压根没有我说话的机会,汪!”
贺连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左右他既没有提出要帮李婶的忙,也没有帮上忙,于是沉思过后,他直接跳过了反思的步骤,配合着暗阁的其他人,开口道:“汪。”
“……”
“噗哈哈哈——”
御冥和玄煞被贺连暻的这一反应逗笑了,在床上打着滚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打了起来,互相责骂对方像个大傻子。
纪邪翻了个身,面对着贺连暻。
晚间的风吹了进来,摇曳着烛光,落在贺连暻和纪邪的中间,忽明忽暗。床的另一边吵得不行,而纪邪和贺连暻则好像被划分到了另一个区域,安静到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声,不太稳定的光落到贺连暻的眉眼上,又勾起了纪邪心里那种微妙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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