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老子会在乎?呵,笑死!汪汪汪!”
“汪汪——汪!”
雇主和三位家仆提着灯笼,拿着木棍打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贺连暻躺倒在床上,默默地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小脑袋,试图把自己从这诡异的战场中摘离出去。
纪邪捂着脸,趁机钻进贺连暻的被子里,连解释都不想解释。
剩下御冥和玄煞傻站在原地,和雇主他们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大型返祖现象,他们想要逃,却又被对方死死拽住,互相伤害着,以至于只能共同承受这种社会性死亡。
御冥张了张口,不怎么能站得住脚地说道:“如果我说,我们刚才……在练习找狗,你们信吗?”
玄煞拽紧御冥的胳膊,生怕对方像纪邪那个没良心的一样,丢下他独自一个面对这样的场面,“对对,我们练习找狗呢,汪汪。”
雇主沉默地看了他们一眼,又将视线落到床上那一大一小两个鼓包上,虽然他很不想,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质疑了一下这几位的靠谱程度。
而看着他不信,御冥和玄煞对视一眼,关于“学狗叫这事真的能引来狗”又和雇主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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