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贝尔摩德一样,琴酒并没有关注自己手下的眼神。
得到确切的位置情报后,他什么也没部署,开着直升机直接赶往小区,然后又把直升机丢下,破窗而入。
玻璃碎开的那一瞬间,琴酒什么也没想。
在窗户边跳了一下挡住任务对象,是在确认任务对象的脸,以免玻璃划伤后辨不出人;
掐着她的脖子确认她的呼吸,是要杀了她;
拿枪抵着她的太阳穴,是觉得就这么杀了太浪费,应该要先审问;
被那个十几岁的少女社长叫住停下,是不想错过有利于组织发展的机会。
被贝尔摩德反问的时候,琴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花了一晚上写好《玛菲亚部分知觉的恢复的原理和全部恢复的可能性》调查报告、又在第二天丢到碎纸机粉碎的时候,琴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组织。
但是,在看到她穿着那么不符合她气质的长袖长裤,看到她被陌生的男性外套罩住,看到她规律地随着呼吸眨着眼睛、让他跟她去安全的地方时,琴酒觉得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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