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羽毛笔在她手上写:哭,发出一点声。
羽毛笔的笔触,香槟玫瑰的气味,立刻就组成了那个人的样子。
川端末子没有丝毫犹豫,带着点情真意切的委屈轻轻啜泣起来:“我真的不想再一次被抛下了……为什么要留下我呀……”
门外,正要敲门的青年的手停滞在了半空。
他心绪复杂地听着,只几声,就忍不住逃之夭夭了。
末子不想哭了。
但她的大人还在她手心点了点,让她继续。
川端末子想不出来要说什么借口了,只能委委屈屈、又带着点赌气地开口:“……我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吗,反正,很快又会被抛下的吧,换一个地方,又没有人来找了,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连说了两个反正,自己都觉得好笑了,干脆蹲下身靠在门上,却无意感觉到木板的压力变化。
——还有人在门外啊。
川端末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算吸吸鼻子继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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