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她说,“拿了你的卡,我怕你赖上我,以后更不好拒绝你。”

        他们彼此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秦厌低低地笑了一声,但没什么笑意。

        夜风猛烈地拍打着峭壁深渊,将一切噪音都卷得渺远。

        他们沉默地并肩坐着,在轰鸣中静谧。

        “我和阮甜认识的时候才五岁。”在喧嚷中,任何声音都飘忽,有种近乎不真实的遥远,正如一段别经年的回忆。秦厌轻轻笑了一下,在模糊的风声里分不清情绪,“没想到一晃都十几年了。”

        他们在喧嚣的静谧中,从懵懂纯稚说到青葱岁月。

        他说,他有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高压冷酷的父亲、神经质又癫狂的母亲,构成他痛苦又压抑的童年。

        他说在这压抑灰暗的童年里,阮甜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朋友,是他痛苦孤独中唯一的希望。

        他说他曾在最懵懂时许下最郑重的承诺,去保护他灰败世界里唯一的光亮。

        “其实我对文学没什么兴趣。”秦厌哂笑,在风声喧嚷的静谧里烟散,“对毛姆、对《刀锋》、对拉里也没感觉。完全不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