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盈,你真的很不一样。”他说,但并没有解释她究竟哪里不一样,又或者和谁不一样。他很轻微地笑了一下,闻盈直觉他其实不愿深究这个话题,因为秦厌顿了一下,没再接续,“你比我想得更勇敢。”
勇敢。
闻盈紧紧抿唇。
快呀,快告诉他其实你也很害怕,你并不那么勇敢,你其实也很怕痛、也很要面子,想到会遇到什么样的难堪困境,你也怕得在心里打哆嗦。
但她垂眸望着自己的鞋尖,白色的单鞋踩在仕英高中每年花高价精心维护的草坪上,微风吻过她鬓边的发丝和白皙的脸颊。
“我只是不喜欢输。”她说。
尤其不喜欢尚未争取便已注定的失败。
“秦厌。”她忽然叫他,比任何一刻都郑重其事。
“怎么?”他不解。
闻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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