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厌的目光在她的手心定格。

        很深的红痕贯穿掌心,在白皙的肤色对比下几乎触目惊心,只是一眼掠过就足以猜想出她握着扫帚柄、留下这压痕时,究竟有多用力。

        秦厌一向是很冷淡的,他生命里绝大多数鲜活的情感都给了阮甜,其余人所能牵动的情绪往往很淡,像是薄薄的蛛网,风一吹就散。

        但这一刻,他忽然对闻盈生出一种很深的歉疚来。

        她确实没必要承受这种事的,她也本不该遇上这样的事,在此之前她和阮甜又能有什么交情可言呢?全是因为他。

        在此之前也许秦厌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点孟浪地伸手,握住除了阮甜外的另一个女孩子的手腕。

        闻盈像是微妙地吓了一跳,她睁大了眼睛瞪着秦厌,下意识要抽回自己的手。

        “对不起,你本没必要承受这些的。”其实秦厌也被自己惊了一瞬,有那么些微的后悔,闻盈挣开他,他反倒有点松了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不用担心陈氏,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闻盈垂着眼睑听他说,既有点松了口气,又有点微妙。

        她有点酸溜溜地想,阮甜都不愿意告诉家里,秦厌倒是很殷勤参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