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所有男生,无论有钱与否,在油腻普信这件事上都能无师自通呢?换种角度想,或许这也不失为是一种贫富平等的体现,让人高呼世间自有公平在。

        闻盈站定在那里,浅色的渔夫帽顺着日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斜斜地从眼角吻到耳垂,就像是有谁为她垂下一层薄薄的黑色面纱,面纱下露出光洁纤巧的下巴,白皙得像是在发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邹琛就是闻爸爸公司合作方的儿子,一两年里断断续续地追她,倒也没耽误他换了两个女朋友,搞得闻盈跟着闻爸爸去聚餐都有人调侃说邹琛这小伙子对你可是够痴心的——这什么见鬼的痴心?

        “你愿意给我面子吗?”闻盈反问。

        高瘦男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闻盈会这么问,有些失措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抬起手,有些夸张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机械表,知名奢牌,没有大几万拿不下。这个动作似乎给了他更多的底气,让他重新露出笑容,“美女的面子那肯定要给啊。”

        闻盈静静地看着他,只淡淡地在表盘上扫了一眼,甚至没有看第二下,即使她知道闻爸爸去见客户,手上戴的表差不多也就是这个价位。她很平静地陈述,“那你就给我这个面子,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请别人去,不差我一个。”

        去是肯定不能去的,这一去,她怕自己忽然多出个男友来。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让她敷衍的,邹琛家好歹是闻爸爸公司的得力合作商,每年来往的利益来往上千万,可高瘦男生有什么值得她给面子的?就凭他家里有钱?就凭他手上戴了个名牌表?

        可他再有钱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会全都送给她,分给她一星半点的,难道她缺这点钱吗?

        手心朝上问男人要钱的关系,闻盈这辈子只打算和闻爸爸建立。

        高瘦男生的脸扭曲起来,从脖子到脸一下子涨红了,让人情不自禁担心起他的血压问题来。他大概是没想到会被闻盈反复拒绝——这当然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表白,闻盈态度很礼貌,但一点也不委婉地拒绝了他。

        看得出来,他在恼羞成怒的边缘反复横跳,但至少还在竭力维持最后的体面和风度——这当然不是为了闻盈,而是为了他自己不至于彻底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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