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江璨联想到他初中时遇到的一位女老师。
似乎是学校里有亲戚还是怎样,女老师做事风格十分夸张,每每揪到考砸了的学生,总要把人领到教室门口,数落给来来去去的人看。
记忆里女人尖锐高昂的嗓音,和探险家故作无奈和体贴的声音渐渐重合。
江璨绕过树走过去,哈代还在说:“不是那样的,要轻点,朝着洞口的方向拉。”
陈则咬着唇,小心翼翼地顺着哈代说的方向一拉,哈代轻轻吸了口气,很可惜似的,“…嘶,又拉断了。”
陈则有点无措,“抱歉。”
哈代摇头,“没事,我再教你别的。”
蹲在地上的陈则,早已没了在学校里拦着说上节目一决高下的昂扬斗志,沮丧得像只斗败了的公鸡。
陈则犹豫道:“要不然,我捉螃蟹吧。”
哈代摇头,“你要是被螃蟹划伤手怎么办?岛上可没有药物。”
陈则还想说什么,哈代又给出了解决方案,“不然我捉到了,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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