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璨这话一出来,裴与墨就很想给他一下子。
不动声色地将脚挪了挪,裴与墨嗓音一如在医院里让江璨把他的手爪子从他腿上撒开般的温和,“乖,不要说傻话,快出去吧,别让人等太久。”
江璨应了声,“好吧。”
立刻就起身推着行李箱出去了。
独留在沙发上本以为还要再劝一会儿的裴与墨:“…”
其实江璨说不走了的那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毕竟二十万块钱,还是很有分量的。
这可能就是男人的悲哀吧,江璨走到景计旁边,露出一个悲伤的笑,“我搬起砖头,就不能拥抱你,可我放下砖头,就不能保护你。”
景计被土得一个哆嗦,“我只想拿砖头砸你。”
江璨恹恹的,“哎——你不懂——”
景计拍拍后面的位置,“我不想懂,快来,这里离集合还挺远的,可别第一天就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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