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只有两本书一支笔,连手机都没收了。
江璨:“…”
救命。
题目好难。
那些符号和图案怎么能长得那么扭曲?那么面目可憎?
江璨学得头晕眼花,茫然地想,这可能就是作为正派,对反派势力的自动排斥。
秘书们各司其职,江璨叹气,四边看看,又重新趴回桌子上,笔尖在空白的纸张上划过几道没有意义的弧线。
裴与墨皱眉,“你在做什么。”
裴与墨几乎不曾从那间办公室里走出来过,他的出现令外面的秘书们人人自危,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江璨也紧张,结结巴巴,“我、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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