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墨眯了眯眼,本就所存无几的耐心彻底耗尽,他将辅导作业往江璨身上一丢,“你以为我想管你?”
深夜。
裴与墨坐在书桌前,屏幕的微光给他的脸映上一层冰冷的质感,因为下午回来得比较早,还有不少东西需要检查和签字。
钢笔落在笔托上,发出清脆的响。
看着那只翘屁嫩鸽的笔托,裴与墨耳边就突然出现一句。
——吊死在你们门口。
这句话是江璨的老师说的。
江璨还有一周时间补考,如果补考也没有通过,就要重修。
接到江璨学校里老师的电话后,裴与墨虽有些吃惊,可反应过来也没什么,毕竟,江璨不是他的儿子,他也只答应了保护江璨的安全。
但紧接着,老师清晰地报出了他的家庭地址,以及工作地点,他说,他快退休了,带了三十多年学生,还没有谁重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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