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墨一直是严肃而禁欲的,哪怕在家里,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
而江璨猝不及防的一捧水,几簇鸦羽般的发落在眉眼间,湿漉漉的,平白多了几分生动。
水珠从额发滚落,被浸湿的眼睫显得格外黑。
江璨接了的露水并不多。
清澈透亮的小小一盏,顺着下颌滚落下来,沾湿了浅灰的睡衣领口,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顺着平直凹陷的锁骨,显出几分料峭的瘦削。
清冷淡漠之中,带了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色气,是无情无爱,偏偏祸乱众生的画中妖。
江璨显然被祸乱了。
他脑壳子嗡地一下,像被无形的海浪狠狠地拍了一下,但还能眼睁睁看着几抹水顺着裴与墨的衣领继续往里淌。
江璨眼睛慌乱地看向地面。
不知怎地,又看见裴与墨穿了他买的拖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