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纽扣掉了 最尴尬莫过于,欺负人家儿子被当场逮着。 随着女人走近 (7 / 10)

        他一边把面膜给裴夫人敷上,一边跟她闲聊。

        裴夫人并不是多么擅长言谈的人,但和天底下所有回归家庭的女性一样,提到孩子和丈夫,就能说上许多。

        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江璨知道她的丈夫很爱她。

        裴夫人的身体不太好,常年住在疗养院,每个月的月中月初月底,她丈夫都会过去,陪她一起吃吃饭聊聊天。

        每次去,还会带上一大捧玫瑰花,从不会忘记。

        裴夫人说话时睫毛颤颤的,连每一根发丝都写着幸福,江璨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没来得及深究,裴与墨回来了。

        江璨把毛巾拧干,裴夫人接过毛巾擦擦脸,起身:“那我就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去买菜。”

        裴与墨:“我送您,司机在门口了。”

        已经很晚了。

        院门外,寸土寸金的别墅区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新生的树叶被晚风吹得娑娑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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