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墨的唇形很漂亮,泛着干燥的玫瑰色,江璨就很不明白,这样的嘴,到底怎么能说出那些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话的?
注意到自己在看什么,江璨不由自主又有点别扭,“咳咳,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打你?”
呼出的气息落在耳边,裴与墨侧了侧脸,“难道不是吗?”
江璨有点生气:“我才不打你,但是我是真的想打你,你下次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裴与墨抿了抿唇,微微垂落的眼睫像黑色蝴蝶的翅膀,他看着空气中的某一点,让人分不清楚他是在思考,还是单纯的心不在焉。
在江璨身后装死的保镖们瑟瑟发抖,江璨看不到,他们却看得清清楚楚。
裴与墨戴着白手套的手就贴在腿边,纤长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温柔至极的手法,像抚摸着爱人的脸颊。
那里有木仓。
很多人想裴与墨死,单纯靠别人保护,不能避免会出现这次这种情况,裴与墨有学习基本的护身技巧,还有一个专门的射击场,每个周五,他都会在那里呆满整个下午。
江璨看着裴与墨拒绝沟通的样子,莫名感觉自己在给野猫顺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