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似乎结了冰渣。

        护士头皮有些发麻,出声道:“患者只有轻微的擦伤和脑震荡,别的需要醒过来再做检查。”

        床边的男人脸色愈发差。

        轻轻掩上门,护士忍不住想,是因为有人伤了他的小娇妻而感到愤怒吗?

        沈秘书却知道,裴与墨是因为有人浪费了他的时间而愤怒。

        果不其然,裴与墨问:“今日本该的行程是什么?”

        沈秘书小心翼翼,“考察A项目进度,还有收购B市郊区的那块地皮。”

        裴与墨脸色越来越差,江璨主动靠近的前提下,关于如何把江家一点点蚕食掉,坐收渔翁之利类的计划,在沈秘书进门之前,他大致拟定了五个。

        是的,为了避免可能发生的枝节和突发问题,连备用方案都有四个。

        裴与墨向来是个有备无患的人,换句话说,惯于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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