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是十多岁才给领进的裴家,可能是以前穷怕了,突然有了裴家撑腰,就有种触底反弹的放纵。

        尤其是□□方面。

        但放纵得不怎么聪明,也没什么格调,傻气里带着一丝粗糙的恶毒,逢人便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吹嘘自己睡了多少女人,以及怎么睡的。

        江璨记得很清楚,那段时间他还在赛车场听着这人到处嘚瑟,没几天,就不见人影了,久了,才听说给打包分配到哪个边角嘎啦去了,好像直接送到西伯利亚挖土豆了?

        显然,景计也想起来了,他嗷地一嗓子,“妈耶,这跟脾气温和有半毛钱关系啊。”

        江璨认同地点头,“神笔马良都没他们会画饼。”

        一夜之间就冒出来的庞然大物能多温和。

        一夜之间就把裴家给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大佬能多温和。

        对他们这些小辈来说,裴家变天提起来也就一嘴,裴二傻这事儿才真正地让人意识到裴与墨的凶残和果决。

        圈里人都不怎么看得起裴二傻,可裴家有地位,他又是独苗苗,哪怕犯下什么事儿,家里人也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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