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还有引擎发动的声音。
里边说话的人结结巴巴的,声音又怂又紧张,“哎祖宗欸,真的要我去接你吗?江家会不会找我要人?”
江璨循着墙一点点挪,小声嫌弃,“景计,你怕个毛线团团啊,直接找个剧组把我两塞进去就成,他们不敢闹明面上来。”
景计和江璨也是一块儿长大的少爷,起初关系不算瓷实,也就照面点点头。
但前几年,景计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放着好好金融公司不管,闹死闹活要去当经纪人,说要捧红大明星。
过了三月,别说大明星了,连个活人都没给签上,家里也冻了他的卡,逼他回来继承家业。
要不是江璨碰着请他吃了顿饭,能把人给饿厥过去,吃完饭还拽着江璨哭哭唧唧地喝了一晚酒,江璨跟着喝晕了头,再醒过来卖身契已经签下了。
也胡闹似的真演了部玛丽苏剧,但一个石头下去,半点水花都无。
景计愁得很,喇叭声按个不听,“江成天到底想把你给塞谁那儿去?我没听说有谁要结婚呐。”
江璨压了把帽檐,一边探着脚尖往下够,一边随口接道:“他们说,那人长得俊,有权有钱还性情温和,姓裴,你猜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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