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砚宁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只是吓得缩了下身子,然后道:“对不起妻主,我以为我抱的是妻主的左手......”

        薛婵盯着裴砚宁看了几瞬,他的表现实在太过正常了,薛婵根本挑不出半点异样。

        默了瞬,薛婵想,难道裴砚宁不知道原身只会用左手写字一事?她极快地在自己脑海中搜寻了一下,倒是寻到一两回的记忆是原身写字时,裴砚宁在旁边。

        可那是都有薛家祖父在,裴砚宁坐得离她很远,那他到底知不知道?

        薛婵纠结了一瞬,又道,随便吧,反正最后都是要告诉他的,于是便抬手在墙上写下“裴砚宁”三个字来。

        只有裴砚宁心里千滋百味混杂一处,一颗心怦怦狂跳,他知道了!她不是她!她不是她的!他一直以来的感觉没有错!现在眼前的这个人,一定不是薛婵!

        “原来是这样!啊。”裴砚宁作出惊讶的模样,紧跟着又道,“是呀,就是这样,就是!太久不写了,我都忘了。”

        做完这件事后,薛婵便出了卧房,刚越出门,她站在黑暗中回头看了裴砚宁一眼,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看到的是什么样,他就该是什么样。

        可是,她刚穿过来那日,裴砚宁不是亲自给她写过他的名字吗?

        薛婵长叹一声,又从怀里摸出那个小本,继续写道:病者疑似记忆力下滑,情况不容乐观。

        唯有裴砚宁,一个人将被子盖过头顶,兴奋地在被子里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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