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宁一颗心忽然怦怦跳得飞快,他怎么一直没想到用这个法子验呢?都怪那日他太过惊慌了,才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细节。

        待薛婵给他浇完了手,裴砚宁道:“肉丸炸好了,妻主。”

        等吃完了饭,他就用这个法子试一试。

        肉丸炸得外酥里嫩,咬开的时候还会滋出一点汁水,不过最后那几个因为裴砚宁中途被薛婵拉走浇水,炸得过了火候,焦了些。

        薛婵十分自觉地把这几只夹到了自己碗里,不忘称赞一句:“味道不错。”

        裴砚宁轻笑一声,满腹心思却早已不在肉丸上面,只想着一会儿怎么试试薛婵。

        吃过晚饭后,裴砚宁飞快地洗完了碗,看着院子里习武练剑的薛婵,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他从太阳落山等到天黑,天黑等到夜深,直至薛婵练完了剑,回过头时,才发现裴砚宁已经靠在门边睡着了。

        她方才沉浸其中,都未发觉他一直坐在这里。

        沉默了一会儿,薛婵并未将人叫醒,而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卧房里送。

        然而裴砚宁这么多年来,有人碰他他便警觉,一下子睁开眼,对上泠泠月色下,薛婵清冷姣好的侧颜。

        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薛婵便有所觉,道:“去床上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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