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他要血救你的孩子?!”鬼舞辻无惨听完这个让他这个鬼之始祖都没法相信的荒诞鬼话后气得险些失语,“为什么会相信这种荒唐的传闻啊?要是他的血真有治愈万病的功效的话,那为什么他自己现在病得快要死了呢?真是不可理喻!”

        把传闻中可以治愈万病的血液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女人压根听不进去鬼舞辻无惨的话,只是固执地哭诉请求道,“神宫寺大人,求您救三郎,求您救他!我要的不多,只要半茶盅,您只要施舍给我半茶盅血就够了,求求您......”

        周始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相信传闻把他的血当作救命稻草的人了。他知道言语对这些已经陷入绝境的人根本起不了作用,只有把他们想要的东西给他们,他们才会接受现实。他伸手摸出压在枕头底下的那把用来防身的掌长匕首,接着抬眼朝身旁面色冷凝如冰的月彦看过去,“月彦,麻烦你把茶桌上最里面的那只白色捻纹瓷杯拿过来。”

        闻言女人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谢谢您!”

        而站在一旁的鬼舞辻无惨却跟脚上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面色是和表情狂喜的女人截然相反的阴沉可怖。

        女人见鬼舞辻无惨毫无动作,于是立刻起身抱着孩子去把那个茶桌上的白色捻纹瓷杯拿了过来。她单手举着瓷杯,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给您。”

        没等周始伸手去接,鬼舞辻无惨直接就把瓷杯抢夺过来往地上摔了个粉碎,“我不允许!”他怒不可遏,眼睛里满是森寒的血气,“明明你的血不能治病,你为什么还要给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快要死了?!”

        周始眨了一下烧得湿润的眼睛,神色如常,嗓音平和,“她想救她的儿子,总得让她试一下。”

        鬼舞辻无惨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想救她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她儿子又不是你儿子!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只要别人可怜兮兮地找你要你就会给?你就这么喜欢怜爱别人?就不能怜爱怜爱你自己?还是说你就这么想赶紧去死?”

        周始表情不变,道,“只是给半茶盅而已,要不了我的命的,你不用担心。”

        “你以为我想担心你啊!要不是为了......”鬼舞辻无惨硬生生地忍下了险些脱口而出的话,气得内脏仿若刀绞。对方越是超凡脱俗,越是愿意为了拯救他人而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就越愤怒难堪,“我问你,你是不是非要取血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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