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受伤。”打断对方的话后鬼舞辻无惨舔了一下嘴唇,满脸的兴致盎然,“等着,我马上就把偷溜进来的两只老鼠抓到你面前。”
鬼舞辻无惨说话算话,不过几个呼吸起落的功夫他就将偷溜进院子里的两个身穿剑道场训练服的门生给一脚一个地踹进了主室。随后他在那两个门生跪在地板上说着请求饶恕的话时点燃了煤油灯,好让卧病在床的神宫寺幸始看清他们的脸。
煤油灯点燃后室内立刻变得亮堂了起来。与此同时,那两个剑道场门生也在仰起头的时候立刻看清了鬼舞辻无惨那张动人心魄的美艳绝伦的脸。
久处下层只能接触到最低等的游女的两个门生顿时看直了眼,情不自禁地就拿下流又不怀好意的目光去来回舔舐那截白皙如瓷的侧颈,仿佛刚才才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的女人此时只是一个可供他们亵弄把玩的一个物件。
拥有阴暗面读心术能力的鬼舞辻无惨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条蛆虫给黏上了,恶心得差点直接当着神宫寺幸始的面就把这两人给撕碎扔出去喂狗。
就在鬼舞辻无惨快要按捺不住汹涌杀意的时候,身上突然被人从后方披上了一件枯竹色的中长羽织。
鬼舞辻无惨转过头,却见那个脸上毫无血色的神宫寺幸始不知什么时候竟从榻榻米上走了下来。他的身上只穿了件雪色的襦袢,浑身透着一股子虚弱的病气,人清瘦单薄,瘦削得几乎嶙峋,仿佛被夜风随便吹刮两下就会晕倒。
然而就是这个弱不胜衣的神宫寺幸始用羽织替他遮掩了他正被两个门生意、淫的脖颈,还往前迈了一步将他回护到了身后。
周始在鬼舞辻无惨因他的动作微微发怔的时候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剑道场的年轻门生,“素流道场的地契我已经给出去了,你们少爷如果真的想要地契的话就去和素流道场的馆主下战帖。”
被说中此行目的的两个剑道场的年轻门生闻言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都不愿点头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