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话,她又听到季青临说:“祈川是盛立集团的老板,盛立集团是延兴创投的大股东,而延兴创投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认识祈川,和他打好交道,对我们百利无一害。”
延兴创投是国内排名前列的风投公司,简知夏刚开始不知道延兴创投和盛立集团的关联,是季青临拿到延兴创投的投资后,她偶然得知的。
季青临说和祈川打好交道,对他们百利无一害,她莫名地觉得尴尬。
所谓的打好交道,不就是讨好祈川吗!
这种事,她不是没做过。
小时候讨好祈川,是图有个地方住,祈母对她的好,不夹杂什么利益,长大后再去讨好祈川,目的过于明显,祈川搭理她才怪,何况,有可能影响到她母亲的工作。
虽然以她当前的经济条件,她母亲不需要当保姆来赚钱养家,可以享福了,但是她母亲不肯辞职,非得要在祈家工作到退休,她就剩下她母亲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只能随她母亲而去。
话说回来,她母亲给祈家打工,她也像间接性地给祈川打工,她们母女俩这辈子逃脱不了给祈家人打工的命运安排。
她有些郁闷地揉揉太阳穴,实话道:“想和祈川打好交道的人多了去了,我们目前是微不足道的虾米,巴巴地凑上去,人家怎么会理我们?”
成年人的世界,有时候就是如此简单,和某些人来往,需要提供价值给对方,如果对对方没有价值,也没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不论怎么讨好对方,都是没用的,还有可能自找难堪。
季青临沉默了下:“你说的有道理!是我太着急了,不仅想早点拿到公司上市前的最后一笔融资,还想多攒点有用的人脉资源,开拓新业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