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担心让魏无羡知道他这些日子里的行径,会觉得给大家添了麻烦,而惴惴不安上几日。魏无羡虽然一直都爱摆着张笑脸,但实际上并非没心没肺,只是特别会存心事罢了。于是,为了避免魏无羡会愧疚,不至于在蓝忘机面前无地自容,在无忧花送到云深不处的时候,随之附来的还有一封江枫眠的亲笔信。
倒不是要让魏无羡跟蓝忘机划清界线,只是怕蓝忘机这段时日十分厌恶了他,在魏无羡一醒来的时候不自觉的存了敌意,让一向心思敏感的魏无羡察觉到,两人就此交了恶。况且江枫眠也没打算一直瞒着他,只是打算先缓一缓罢了。
江澄铭记于心,所以确认了魏无羡昏迷之后,开口道:“魏无羡我带回莲花坞了。”
蓝忘机紧紧的握着避尘,连指骨都捏得泛了白,嘴巴欲张欲合,好半晌才艰难的从干涩的喉咙里吐出一句:“好……有劳了。”
于是,当夜,载着魏无羡的马车上晃晃悠悠的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蓝忘机目送着马车远去,却连告别的话都未能当着对方的面说出口,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说上一句:“魏婴,保重。”
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蓝忘机也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冷的月光洒在蓝忘机的身上,越发显得他孤寂无助。
回到莲花坞的魏无羡,还和以前一样,没有人听他提过蓝忘机。那段日子对他而言,已经结束了,可是对于蓝忘机,却似乎是个开始……
蓝忘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开始怀念,那些曾被他避之不及的过往,以至于这些时日以来,一直躲在静室里甚少出门,虽然看起来与往日似乎无甚不同,然而知他甚深之人又岂会察觉不到他的异常。
这日,蓝曦臣来寻蓝忘机,还到进去就听到泠泠的琴声传来。他在院子里驻步仔细倾听了一阵,心知肚明的走进了静室,开口就是一句直达心灵的疑问:“你这琴声,听起来很是惆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