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于我而言并没有多么重要。我只是离开本体出来享受生活的分/身而已,如果这个社会的法律将会处置我,那么我完全可以改变形态换个人生,或者干脆诈死穿到别的时空。

        但看到一堆人为了我忙碌,我多少有些感动。

        就像玩了多年的一种经营类游戏终于得到收获的满足感。

        “痞雄,你不准备吗?”诸伏景光见我不急不慌,放下了点点停停的鼠标,“为什么我感觉你的心情变好了?”

        [那晚打架手有点儿痛,不想动。]我盘腿坐在床上,浏览着采访杂志上关于我的各种站队言论,[因为我吃了麻婆豆腐,所以高兴了。]

        降谷零把盖在脸上的书拿下来,金发略显杂乱,“我们这么紧张,为什么反而当事人那么平静。”

        [急也没用。]

        萩原研二在这时推开了我的房门,“我问过了,青少年的家人们本来正在采集资料,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了。”

        “停下?”屋内的几人诧异的抬头看向他,“怎么这么突然?”

        [因为我给了他们一点儿小钱。]我的声音淡淡的传进他们脑海,[这不是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吗?]

        “给了…一点儿……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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